是烧房产,惟独对他本人碰都不碰。
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,也是一直心惊胆战,外出都带着几十人护卫。
如今,总算可以好好歇息。
可不知怎的,今夜的郭崇岳格外勇猛。
他今年四十有二,虽说一身横练功夫打底,可这几年渐渐觉得力不从心,每回来暖香阁,不过是走个过场,图个温存。
今夜却大不一样,他亢奋得离奇,翠翘招架不住,又唤了两个姐妹来轮番伺候,他仍旧金枪不倒,越战越勇。
起初他还暗自得意,以为自己是憋得太久,老当益壮。
可渐渐地,不对劲了。
先是脸胀眼红,太阳穴突突直跳,像是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。
翠翘吓得不轻,问他要不要歇歇,他却根本停不下来。
接着,鼻子里开始渗出血丝,然后是牙龈,他张嘴喘气的时候,满口牙齿缝里都是殷红。
再然后,燥热难眠,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,浑身滚烫,汗出如浆,却又亢奋得无法停歇。
暖香阁的姑娘们终于吓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,老鸨领着几个护院撞开门冲进去时,郭崇岳正仰面倒在床榻上,浑身抽搐。
褥子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——亢奋到了极点,崩了血。
等他被手下抬回府中,连夜请来名医施针灌药,命是保住了,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熄了。
他躺在床榻上,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帐顶,脸色青灰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仇恨。
大夫诊完之后,委婉地回禀:“郭爷……您这是误服了极烈性的亢阳之药,药力过猛,伤了根本……性命无碍,只是日后……恐怕……恐怕……”
郭崇岳脸色铁青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杀人诛心。
加倍的诛心!
当天夜里,消息便传到了春生药行。
金淼淼坐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那只青花小瓶,嘴角挂着一丝快意的冷笑。
“这个法子,真是比杀了他还痛快。”
她把小瓶往桌上一搁,眼中笑意更浓:“郭崇岳,本姑娘不给你下毒,本姑娘让你大补!这回好了,众目睽睽,元阳暴溃,你想毁我的脸,我就让你一辈子活在嘲笑声里!”
笑完了,对顾青玄就更感激。
要不是他当时那番劝阻,她盛怒之下多半真的会下死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