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，她、她……”
她说到后面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却也越来越委屈。
顾青玄脸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，忽然笑了：“原来是吃醋了。”
商静姝脸色一沉，猛地甩手就要走。
顾青玄用力把她拉回来，另一只手一翻，掌中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盒：“她是来跟我谈生意的，喏，就是这个。”
商静姝瞥了一眼，没开口，但也没再挣扎。
顾青玄打开盒盖，里面是一盒细腻莹白的膏体，散发着淡淡的清甜花香：“这叫白雪膏，用白芷、白茯苓、珍珠粉和花露调配的美容养颜膏，擦在脸上能提亮肤色，最近比较缺钱，研制出来是为了赚钱。她看见了，就订了一批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商静姝的脸色略微缓和了几分，却还是不依不饶：“那她离开的时候，为什么一脸羞涩？”
顾青玄心思电转，面不改色，张口就来：“这不也是卖货嘛，就夸了她几句，说她肤色白，不用这东西也行，她大概很少被人夸，脸皮薄，不禁夸——这点倒是跟某只小猪一样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语气更加温柔了几分：“不过我的小猪不需要这种东西提肤色。”
商静姝被他这一声“我的小猪”叫得耳根发烫，正要反驳，却见他手腕再翻，变魔术似的掌中又多了一个细长的琉璃小瓶。
那瓶子晶莹剔透，瓶中盛着浅碧色的液体，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涟漪。
他拔开塞子，一缕清冽的香气飘散开来。
那是一种冷冽而清幽的气息，像是雪后初晴的梅林，枝头残雪未消，梅花却已悄然绽放，清冷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，不浓不淡，恰到好处。
“这是给你调的。”
顾青玄将琉璃小瓶递到她面前，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调侃，带着几分认真的温柔：“取了个名字，叫‘雪中梅’，我想着你总穿黑衣，又蒙着面，冷冷清清的，送那些甜腻的花露给你也不搭，这个味道清淡，跟你很配。”
商静姝低头看着那只小小的琉璃瓶，瓶身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，落在她的掌心里，凉凉的，却让她觉得心底有一股暖意在慢慢蔓延。
她咬着下唇，心里那些怨气像是被这缕香气一点一点地化开了。
“你就是用这些东西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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