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母道:“所以才要等殿下亲自登门以后再谈。婚事何时定,该有的礼数如何办,还有苒苒日后进宫会如何,总要先问个明白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黎父道:“总之不能因为对方是元子殿下,我们便什么都应下来。苒苒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该替她争取的,自然一样不能少。”
……
黎家还在为女儿的婚事细细商量,李承律府中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徐素月这几日一直有些焦躁。
李承律将她带回府以后,只对外说她是新买来的贴身丫鬟。
可除了刚回来的那几日,他后来很少再来找她。出门赴宴也好,去见那些世家子弟也好,从来不会带上她。
府里给她安排了住处,衣裳膳食一样不缺,甚至比寻常丫鬟还要宽待些。
可若一直这样下去,她与府里其他丫鬟又有什么分别。
徐素月最怕的,是李承律很快便腻了。她不想就这样在府里做一辈子丫鬟。
这一晚,李承律又在外面饮了不少酒。
回到府中时,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院里有人提灯引路,他进了房,连外袍都没有换,便坐到榻边。
徐素月听见动静,犹豫了一阵,还是去了他的房外。
她敲了敲门。
“谁?”
“公子,是我。”
过了一会儿,里面才传来一句。
“进来。”
徐素月推门进去。
李承律靠坐在榻边,看见她,只问:“这么晚了,来做什么?”
“公子将我带回来这么久,我却一直没能在身边服侍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公子不是说过,我是你的人吗?”
徐素月抬起眼。
“既然如此,也该让我尽些本分。”
李承律听了,倒多看了她两眼。
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“公子今日饮了酒,奴婢替公子更衣,再让人备水沐浴吧。”
李承律笑了一声。
“倒是学会主动了。”
徐素月走到他面前,伸手替他解开外袍上的系带。
两人离得近,屋里的烛火又不甚明亮。
李承律垂眼看她,那张脸也在酒意里多了几分恍惚。
徐素月原本就有几分像黎苒。
尤其低着头时,那几处相似的眉眼便越发惹眼。
李承律忽然伸手抬起她的脸。
“公子?”
他借着烛光看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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