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初秦暨洲娶她,是她能攀上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
但现在看来,是她自己把一切想的太狭隘了。
她的世界远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要大。
在她背后愿意托举她的人也比她想象中的要多。
曾经那个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胶在秦暨洲身上的自己,实在糊涂的有些可笑。
“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宋昭野又问了一句。
其实不用乔书言回答,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他自己自顾自的把话题接了下来:“这段时间我一直让人帮你留意房子,如果在宋家让你觉得不自在的话,明天我陪你出去看房子。”
“谢谢你,宋朝野。”乔书言道。
这么多年的感情,现在也就只剩了这一句谢谢。
宋朝野默默的应了,他把乔书言送回了房间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手指无意识地将半截香烟折的扭曲。
这一刻他无比清楚,他和乔书言的关系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。
因为年少时的片刻犹豫和赌气,他就只能永远止步于朋友的位置。
乔书言的界限太明白了。
他可以不管不顾再逼近一点儿,可那样的话只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
嘴里泛起几分苦涩,宋朝野轻轻转身,在楼梯的拐角处,正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