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心理有什么问题,被秦家送去了医院,一直在封闭治疗。
还有秦驰光,回国以后就没再走,估计还是对秦家掌权人的位置惦记着呢。
他自己的事都理不清,应该也没心思再帮云梓糖了。”
这已经不是乔书言第一次听说秦暨洲有病了。
但关于秦暨洲这所谓的病,乔书言还是半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她知道,她如今已经离开了秦家,离开了秦暨洲,那个人怎样都和她没有关系了。
她本不应该过问什么的。
可眼下对着黎欢的话,乔书言还是喃喃道:“他到底什么病?”
到底是什么病,自己与他相识二十多年,竟然毫不知情。
黎欢摇头:“我也不太清楚,秦家那边瞒得死,反正和心理问题有关,据说现在秦老爷子还在托人找心理医生呢。
哎呀,都是我多嘴,在你面前就不该提他的。
算了,不说这些了,很晚了,乔乔,我们还是睡觉吧。”
黎欢的身子又朝着乔书言这边拱了拱。
初春的天,空气里还带着几分冷意。
两个人靠在一起,身上暖烘烘的,乔书言也被熏得有了几分困意。
恍恍惚惚的,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她又看到了秦暨洲。
男人目光阴鸷地盯着她看。
确切的是盯着她的腿。
她似又听到了他占有欲十足的话:“乔乔那么喜欢跑,不如把这双腿留下吧,我来做乔乔的腿好不好?”
那声音近得好像在耳边响起,乔书言惊出了一身冷汗,她猛地惊醒。
感觉到自己小腹也有些坠痛。
恍恍惚惚的,她听到黎欢急切的声音:“来人,快来人,乔乔好像要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