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到自己以为藏得很深的心思会被宋朝野直接拆穿。
但乔墨语并没有反驳,她还是鼓起勇气,再一次坚持道:“那以妹妹的身份,送给兄长的礼物也不行吗?”
宋朝野道:“墨墨,你年纪还小,不要把心思放在注定没结果的事上。
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以后我还是你的哥哥。”
宋朝野走了,乔墨语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。
他身形明明是有些落寞的。
可乔墨语的心里,同样一片寂寥。
手心里的平安符,是她跟在宋朝野身后求来的。
但现在看来,却好像已经没有了再送出去的可能。
乔墨语掀了掀嘴角,有些自嘲。
刚才她问宋朝野的那个问题,这会儿又落在了她自己这里。
她为什么会喜欢宋朝野呢?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宋朝野的?
或许是以前,乔书言黏着秦暨洲,一次次把她交给宋朝野照顾的时候,她心里就已经藏了不一样的心思。
又或许是这段时间在宋家暂住…
可不管如何,有一件事是清楚的。
她与宋朝野之间没可能。
乔墨语收起了护身符,转身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回了婴儿房。
一片喧闹结束。
客厅里已经摆上了饭菜。
这场宴会更像是一场家宴。
除去宋家人就只有黎欢,都是和乔书言关系最亲密的人。
但宴席将要开场时,却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黎欢的未婚夫,江靖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