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下三座豪宅!”
萧煜每说一句,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,你与他,是如何将八成的赈灾粮款中饱私囊,又是如何与当地粮商勾结,抬高粮价,大发国难财的!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当听到最后,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,面如死灰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饶命!下官……下官是一时糊涂啊!下官再也不敢了!”
“糊涂?”
萧煜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的一时糊涂,换来的是林溪诸县饿殍遍地,是万千百姓家破人亡!”
“你这种人,也配为我大燕的父母官?”
“来人!”
萧煜厉喝一声。
“拖下去!革去官职,抄没家产,打入刑部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不!殿下!殿下饶命啊!!”
陈洪刚的哭喊求饶声,在大堂内回荡,却丝毫不能动摇萧煜的决心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东宫卫士冲进来,一人一边,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。
大堂内外,所有等待审查的官员,亲眼目睹了这一幕,一个个噤若寒蝉,面无人色。
这,只是一个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,吏部大堂,俨然成了审判台。
“度朗县令王远山,在任三年,无所作为,治下匪盗横行,民不聊生,革职!”
“上关郡守吴猛,与当地豪族勾结,强占民田,中饱私囊,证据确凿,入狱!”
“居庸郡守孟勤,谎报政绩,欺上瞒下,其罪当诛!念其有守土之功,暂且收押,待父皇定夺!”
一个又一个的名字,从萧煜的口中念出。
一份又一份的罪证,被无情地摆在他们面前。
革职的革职,入狱的入狱。
萧煜的手段,干脆,利落,甚至可以说是酷烈。
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,手起刀落,毫不留情地斩向那些盘踞在大燕官场上的蛀虫。
一时间,整个京城官场,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