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案子,让你去查刘世友的案子,不是让你去翻一本陈年旧账那么简单。”
“朕要你,借着这件案子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给朕插进荆州这块铁板里去!”
“朕要你,将荆州的官场,从上到下,给朕梳理一遍!把所有不听话的,心怀鬼胎的,全都给朕拔掉!”
“朕要你,将荆州的驻军,给朕牢牢抓在手里!”
“确保朝廷的每一道政令,都能在那里,一丝不苟地被执行下去!”
“只有这样,朕才能放心地应对即将到来的,与大理国的战争!”
“也只有这样,朕才能将我大燕最精锐的主力,牢牢钉在北方,防备那些饿狼!”
一番话,如雷霆万钧,震得萧煜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终于,彻彻底底地明白了。
什么恩师旧案,什么为刘家平反,这些从一开始,就都只是一个借口,一个由头。
一个让他这个太子,名正言顺地前往荆州,从自己亲弟弟手里夺权的,冠冕堂皇的借口!
好一招帝王心术!
用一个案子,既能试探自己的能力,又能敲打朝中党羽,最关键的,是为即将到来的大战,扫清内部最大的隐患。
这位父皇,从一开始,就算计好了一切。
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,而自己,萧云,萧钺,甚至整个大燕的文武百官,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
萧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有被算计的冰冷,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震撼。
他站起身,对着萧政,深深地,郑重地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儿臣,明白了。”
再抬起头时,他眼中的所有情绪都已敛去,只剩下如磐石般的坚定。
“请父皇放心。”
“此事,儿臣一定办好。”
“等过完元宵,儿臣便即刻启程,南下荆州。”
“儿臣向父皇保证,在大战真正爆发之前,一定将一个全新的、完全听命于朝廷的荆州,交还给父皇!”
这番话,他说的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。
因为他知道,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,也不是东宫的事。
这是国事。
是关乎大燕存亡的,头等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