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殿下,这上面……举报奏疏是白石渡,案卷写白石渡,押解记录还是白石渡。”
“这地方有蹊跷?”萧煜问。
“白石渡是军粮码头,也停盐船。刘公当年管军,军粮司能在码头直接验船。”文夏道,“刺史府要动手,总得先把出入簿做周全。”
旁边,关猛猛的抽出一页纸,纸张抖的哗哗作响。
“殿下!刘公的押运回执!”
纸上墨迹清晰:景泰二十八年腊月十三,军粮三千石,自白沙埠发。辰时装船,午时入白石渡。复核人刘世友。
萧煜抽过白石渡旧档,拍在回执旁边。
“同一天,案卷写刘世友在白石渡私运军械。”
赵济拨珠核对账目。
“殿下,军粮回执是真的。那天白石渡入港的军粮船只有一艘,下午就走。没别的船。账上更没登记军械和盐引。”
“旧案的物证呢。”萧煜开口。
陈宣海拆开封袋,抽出一张当年物证清单。
“军械三十箱,盐船一艘,船牌乙字三十七号。清单记着,东西是荆州盐课司移交的。”
赵济拿过清单对账。
“移交簿在乙册……”他翻开册子,“殿下,景泰二十八年腊月,盐课司没往刑部交过任何军械。光是送了一批旧盐引去江陵府库。”
文夏指着单子末尾。
“张荣……当时的荆州别驾。复核,范谦。押送,赵福。”
屋内静了一瞬。
关猛转过身,怒视钱墨林。
“拿一条子虚乌有的船,三十箱子虚乌有的军械。你们就这样给刘公扣了谋逆的罪名!”
钱墨林额头冒汗,勉强稳住气息。
“当年案卷是刑部、大理寺和御史台三法司核验。兵部……兵部只管军籍跟军械回文,别的管不着。”
“那回文呢。”萧煜道。
钱墨林哑口无言。
萧煜捏起那半张缴获的调拨单,平压在物证清单上。
“乙字三十七号。八年前,这是定死刘公的罪证。今夜,它夹在走私船凭证里。”萧煜看着钱墨林,“走私船上还有刘公旧部的军械。军印缺角和旧档分毫不差。”
“钱侍郎。船就那么一条,你们足足用了两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