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真有假,您打算怎么办……”
萧煜指尖捻着那张薄纸。
“让父皇先过目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
“伪造证物,偷改军籍。借朝廷国库养私兵。”萧煜语气平淡,“这群人,孤会亲自把他们送进同一座大牢。”
窗外雨声杂乱。
关猛刚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。
一名留在白石渡清扫战场的斥候顶着雨水冲进后堂,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!白石渡的旧船找到了。船底留着镇南军粮司的印,舱板底下挖出了一块记档木牌!”
萧煜接过斥候呈上的密信拆开。
信封里包着一张木牌拓片。
半行残字。
乙字三十七号,验船人,钱墨林。
屋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向门边。
钱墨林腿一软,瘫靠在门框上。
萧煜将拓纸递给陈宣海。
“查旧案的验船签押。”
陈宣海迅速翻到卷宗末页,手指顺着字迹划过。
“景泰二十八年腊月十三,白石渡验船。兵部复核,钱墨林。”
萧煜盯着那个名字。提笔沾满朱砂,在卷宗上划下一道红痕。
“钱侍郎。原来八年前,你就已经上过这条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