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抬头。
萧煜拿起朱笔,在文书末尾添了一句。
“告诉他,孤不用口头承诺换证词。正式诏书一日不到,他便一日不用开口。可谁敢动他,孤先查谁。”
文夏接过文书。
刚走到门边,一名卫率仓皇冲进院中。
“殿下!城南纸坊走水,许闻舟失踪!”
萧煜猛的抬起头。
桌角的四本册子被风翻开。第三列最末一行,印着的正是城南纸坊的东家。
文夏抓起人脉册,脸色发沉。
“纸坊东家,昨夜才从第三列划入必须控制!”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!
萧煜收起木牌,一把提剑出门。
“封城南。先查纸坊东家,再找许闻舟。”
卫率领命离去。
接下来,萧煜走下台阶,又停住脚步。
“把钱墨林押来。”
文夏问:“现在审他?”
“问他一件事。”
萧煜望向城南升起的滚滚烟柱,胸口的愠怒顶到了喉咙。眼皮子底下烧起这把火,那些人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。
“当年那份奏疏,究竟是谁让他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