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煜提剑往外走,回头看了一眼钱墨林。
“钱侍郎,老实在这呆着。”
“殿下不怕臣自寻短见?”
“你死了,这供状也是铁证。你活着,京城里头才有人日夜难安。”
萧煜带人出了府。
城南方向,烽火台已经冒了烟。
常胜翻身上马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:“殿下!苏绾要是人在废窑,许闻舟只怕早就……”
“她不会杀他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萧煜一收缰绳。
“完整奏疏在许闻舟手上。没拿到东西前,她不敢让他死。”
马队一头扎进漫天的雨幕。
南城废窑。
残破的院门从里头缓缓拉开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被强按在台阶上。他后头,三百个披甲骑兵黑压压的堵满整片空地。
骑兵前头,站着个戴黑色帷帽的女人。
雨水打在她的身上,露出半张侧脸。
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,穿过长街直勾勾的盯向萧煜。
“太子殿下,八年前一笔烂账,何必翻的这么较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