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咬定刘公私运兵器。”
关猛盯着她:“你父亲是谁?”
“卢成海。军械司校尉。”妇人开口,“景泰二十八年腊月十三,他押送旧械回库。三日后,死在狱中。”
妇人转身从床板下拖出一口旧木匣。锁头早生锈了,她拿着钥匙吃力的拧了两次,才掀开匣盖。
匣底垫着块布。上面摆着半片铜制勘合,还有一沓发黄的回执。
关猛抓起铜片,呼吸变的粗重。
铜片上刻着几个字。
乙字三十七号。
杨朔立刻翻出刘案卷宗里的军械调拨令,拍在桌面。
两边编号完全吻合。
妇人指着回执:“这是我父亲拼死留下的。白石渡验过一次,江陵武库验过一次,京城兵部又验过一次。三处,全盖了回印。”
关猛翻看回执。每张纸上,交接日期和经办官姓名清清楚楚。
刘世友的军械,早就按令交还。
真正让他指尖发颤的,是卷宗里那张调拨令。
上面白纸黑字写着,乙字三十七号军械送往大理,押运人刘世友。
这调拨令光秃秃的就剩一份副本。白石渡回执、武库收条、兵部复核记录,这些要紧文书连个影子都找不着。
杨朔咬牙骂道:“特么的,同一个勘合,怎么能调两次?”
“因为有人故意藏起正本,单单留下了第二份!”关猛沉着脸。
两人带上物证火速赶回庄园。
书房内,萧煜正在审看三地回执。关猛将半片铜勘合放到桌上,又把卷宗里的调拨令推过去。
“殿下,刘公当年交还军械,编号也是这乙字三十七号。”
萧煜接过铜片,对准卷宗上的拓印。
缺口完全对上。
赵济翻完回执,抬头道:“三地回印齐全,军械已经入库。旧案里的调拨令,只有钱墨林提供的单方副本。”
听到这话,押在门边的钱墨林面如土色。
萧煜问:“当年这批军械,你验过?”
钱墨林低头:“验过。”
“见过完整勘合?”
“见过。”
“那为何卷宗里只有一份调拨令?”
钱墨林闭嘴不言。
见状,关猛踏前一步,厉声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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