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,让张荣生生吞了整整八年!你们吃的下,我顾家可咽不下!”
说罢,他径直走进后堂,一把拉开暗柜。
柜子里码着一摞账册,边上还压着数十张分银票。
“瞧仔细了。这些年张荣收的盐银,晋王府抽四成,沈家拿两成,陆家拿一成,剩下的才分给水营和刺史府。每一笔,经手人全在账上记的明明白白。”
陆家家主眼皮直跳。
“你……你敢把这些东西交出去?”
顾家家主拉长声音:“人已经往府衙送了。”
申时过半。
顾家家主亲自进了庄园。
六本分利账、三张船牌底册,外加张荣的亲笔信,全摆在桌案上。
信上黑纸白字写着:“江陵商路归晋王府统辖,顾家名下旧铺,尽数并入义丰号。”
文夏翻完信件,看向他:“义丰号已经被封了。”
顾家家主跪在地上,用力磕头。
“殿下!顾家愿补齐税银,愿当面指认经手人。草民不求免罪,只求……只求能收回祖宗留下的基业。”
萧煜随手将供状推了过去。
“祖业能不能收回,看你这账上写了多少真东西。交多少底,卷宗上便记你多少功。”
顾家家主双手颤抖,接过笔,在供状上重重按下手印。
紧跟着,城外接连送来通报。
“殿下,米价降回原数了!一百三十七条小船结了单子去运粮,城内米铺全都在开仓!”
陈宣海拱手道:“沈、陆两家的大船死撑着停在江上,到底没能压死江陵。”
萧煜将顾家的账册收好,提起笔,在丙册上添上三行名字。
“张荣这最后一层护网,自己从里头烂了。”
此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常胜大步跨进书房,递上一份急报。
“殿下,出事了!皇陵那边……守陵官昨夜无故换了三班人,陵门下头的旧档库被人撬开过。”
萧煜撕开火漆。
信封里倒出半截烧焦的纸页。上面匆匆留着一行字:
乙字三十七号,第二份勘合,埋于皇陵东侧石渠。
萧煜将纸页攥进掌心。
“备马。”
关猛按住刀柄上前一步:“殿下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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