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肉身,乔婉要是走了,他也没了想苟活下去的心。
这就是失去的感觉,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。
他把人吻得快要窒息,乔婉的嘴巴亲肿了,倒是身体热乎了些,要不是怕这女人承受不住,他就在这里要了她。
粗喘着放开她,平息好情绪,他压下心里邪恶的念头,给她系好安全带:“咱们去医院,什么都不怕,老公陪着你。”
裴寒声安置好乔婉,坐正身体,将车开得飞快,把人往国际医院带。
一路抱着上了楼,他叫手下拿来了乔婉的干净衣服,还有刚熬好的驱寒汤,进了休息室。
把乔婉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坐好,他像摆弄一个精致喜爱的洋娃娃:“老婆,把手抬起来。”
满心满眼只有对这个女人的愧疚,他想做更多事情,不然会被心里的恐惧吞噬掉。
全满不顾自己脏兮兮的衬衫,沾染了血迹,灰头土脸的,伺候起乔婉来却行云流水的。
给乔婉换衣服时,他看了眼全身,还好,没受伤,应该就是受到了惊吓。
倒了一碗驱寒汤,他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乔婉嘴边。
男人耐心细致,语气柔溺地哄着:“老婆,啊,张嘴。”
乔婉无动于衷,他也没有不耐烦,比哄儿子还要温柔。
乔婉烦了,神情写满了嫌弃。
“省省吧裴寒声。”她把人推倒,滚烫的汤水洒得裴寒声一身都是,他拍了拍,起身急忙拉住乔婉的手,笑了:“还认识我,我放心了。”
乔婉挣扎着:“放开!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都不在,现在又来演什么戏?”
裴寒声死死抓住她,盯着她的眼睛,怒火与不甘交织:“论演戏,我才是甘拜下风那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