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你背叛你,可宋大人,你从不曾问过我喜不喜欢吧?”
“你看你。”
“你从来不曾改变。”
“你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宋世子。”
“你要忠贞,我得给你。你要爱情,我得给你。凭什么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?不给你你就给我惯上‘贼妇’之名?”
赵金凤越说越动怒,“宋知,你跟无赖有什么区别?”
赵金凤说完艰难从地上爬起来,灌了水的喜服变得更重,她双手支撑勉强站起来却被宋知擒住手腕。
宋知看向她。
双眸沉沉。
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赵金凤甩开他的手起身。
宋知却快步跟了上去。赵金凤坐在床边,宋知憋着气把帕子递过去,赵金凤抓起来开始擦头发。
“你这是春秋笔法。”
宋知为自己不平,赵金凤的说法看似有理,可根本站不住脚。
“牛家村的事情暂且不议。”宋知的视线落在她大红的料子,金线绣的并蒂莲,被水一泡,红得刺目,他心中无名火更甚,“在北境的时候你我相交相识,你为我中那一箭,我便把你当做过命的兄弟。”
赵金凤擦头发的手一顿。
她心虚的背过身去。
“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认清自己的心。”宋知站在她旁边,站得笔直,眼中隐有痛苦之色,“人伦纲常、父母之命、身家前途、繁衍香火、祖宗历法,我考虑了个遍,根本找不出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我只能疏远你以求心中平静。”
“在边境剿匪的夜晚,我好几次差点死了。但一想到不曾告知你我的心意,我就觉得遗憾。”
“我问自己,我这一生何所求?”
“直到我回城看到了你。”
“如果远离你,能获得平静。靠近你,会变得痛苦。我宁愿承受这一份痛苦。”
赵金凤忽然愣住了。
这些话,叫她动容。封住心口的水泥也松动开来,赵金凤脑子里警铃大作,怎么能听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呢?
赵金凤突然不说话了。
房梁上,半幅撕破的床幔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摇晃,像举起了投降的白旗。
宋知会痛苦?
可笑。
几杯黄汤下肚,几个女人入怀,再建功立业一呼百应,人生圆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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