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桂山和小舟异口同声。
呵斥归呵斥,一廊子人的眼神还是一个比一个飘忽。
屋里。
宋知单膝压着榻板,把赵金凤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麻绳绕了一圈又一圈,打了个军中捆俘虏专用的死结。
捆完,他直起身,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白天挂的彩还没消,夜里又添了新的。
这女人当真是半点不留情!
赵金凤被捆了个结实,宋知喘着气说,“你给我安分点。”
赵金凤挣了挣。
绳子纹丝不动,且越挣越紧。
她抬起头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睛亮得像刀子,大有将他凌迟处死之意。
赵金凤被捆在那张缺腿凳子上,姿势算不上体面,气势却像坐在金銮殿上。
“宋知,这样没意思。你既然说你没生气,也原谅了我,那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?”
“回去。”宋知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声,“你还想跟那个陈晏成亲?”
赵金凤略一迟疑,然后点头。
陈晏好啊。
至少陈晏打不过她。
“好啊。”他点了点头,一字一字道,“我放你回去。先杀了他,再杀了你。然后我连他家的猪狗牛羊,都全部给杀了。”
赵金凤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杀人就杀人,怎么还动人家家里的养殖业?
“咱们一码归一码,这凡事讲究先来后到。”赵金凤往下说,“我先认识的陈晏,我和他情投意合,拜堂都拜完了。你抢什么亲?”
宋知垂在身侧的手,缓缓攥紧。
“抢了回去,让我给你当小妾吗?”
那只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千里迢迢跑来抢亲,就是为了侮辱我吗?”
“宋知,我告诉你。不管是陈晏还是李康健,都比你宋知好个千倍万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