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恒闻言,缓缓转头,看向被捆在廊柱旁的沈遂。
那老东西此刻正瞪着一双浑浊的眼,嘴里塞着破布,呜呜咽咽地想要辩解,却因为堵得太严实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他挣扎得太过厉害,额上青筋暴起,连捆在身上的麻绳都勒出了深深的红痕。
明恒懒得理他,只淡淡吩咐:“聒噪。将他嘴堵严实些,再敢乱动,打断他的腿。”
“是。”临雪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,手里没东西可塞了,刚才塞在他嘴里的还是这老东西自己的帕子。
临雪想了想,索性脱了自己的靴子,将自己的袜子拽了下来,毫不客气地塞进沈遂嘴里。
沈遂瞪圆了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,临雪直接一脚踹在他膝弯,将他踹得歪倒在地,这才老实了。
真损啊……
明珠收回目光,唇角微微一扬,又看向陆远,似笑非笑:“陆大人,你刚才说沈遂是与仙女娘娘接触最多的人?”
“正是。”陆远颔首,“据下官所知,沈遂是整个象州城内,与仙女娘娘私下接触最频繁的。娘娘的每一次‘神谕’,几乎都是通过沈遂之口传出来的。”
“难怪。”明珠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沈遂身上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刀子似的刮人,“沈大人,难怪你这么替仙女娘娘说话,原来你们接触这般多啊。本郡主倒是好奇,你们每次见面,是在知州府的密室,还是在娘娘的‘仙居’?谈的究竟是救灾,还是……分赃?”
沈遂被捆着、堵着嘴,想反驳也反驳不了,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,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恐与怨毒。
“老实点!”临雪冷声呵斥,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腰侧。
明珠不再看他,重新转向陆远,神色恢复了平静:“陆大人,你在这象州多年,可曾觉得这仙女娘娘有什么奇怪之处?”
陆远沉思片刻,谨慎答道:“回郡主,下官与仙女娘娘接触不多,也就是在极少数的公开场合远远见过几次,无从评判。但下官有脑子,也会想——若她真是悲天悯人的仙人,为何只肯护佑象州城这一城之地?为何对城外那些同样受灾的百姓视而不见?又为何……要怂恿百姓为她建造庙堂、塑像金身?”
他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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