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地方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——从指尖到手腕,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,只留下一片光滑的断面。
紧接着,她的肩膀、腰侧、腿侧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同样的圆形空缺——那些血肉和骨骼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无声地抹去,连疼痛都没来得及追上来。
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正在不断扩大的空洞,那双永远游刃有余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接近困惑的神色。
一道懒散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巷口传来。
“叫——再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