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敏难得有片刻清醒,知道自己是在船上,要往京城去了。
“玉儿。”她对守在身边的林黛玉说:“你到了京中,难免要去拜见外祖母及舅舅,但你要记住,现在在你外祖家当家的是你二舅舅,你二舅母……并不好相处,还有她生的你衔玉而诞的表哥,虽然是你舅家表哥,但母亲对你说过,他顽劣不堪,你若是见到他,表面情儿即可。”
林黛玉不解道: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玉儿就算是前往外祖母家,和表哥最多也只是碰上一面,再者他就算是顽劣不堪,难道外祖母不管他的么?”
贾敏摇了摇头:“你外祖母宠爱他,他不读诗书,只爱在姐妹中打混,母亲曾经劝过几次,你外祖母并不以为意,你那舅母。”
她笑了笑:“还当我是羡慕她生出儿子,故意在老太太面前挑拨,她不知道,我的玉儿胜过她那儿子好几倍,母亲有了玉儿,再也不羡慕任何人。”
她看向女儿明珠皎月一般的小脸,继续说道:“予怀那样的才是好孩子,虽然与你有婚约,言谈举止依然得体,从未逾礼,一看就是教养极好的世家公子,又是个读书种子,你是探花的女儿,林家书香门第,你也是个爱书的,与予怀门当户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