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不敢直视陈枫那张绷紧的脸,只觉被攥住的手腕烫得发麻。
“陈……陈枫,你要是……我……我晚上可以……”
她声音细若蚊蚋,尾音轻颤。
“别动。”
陈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拽着她快步拐进走廊尽头的僻静角落,
一把将她抵在墙上。
顾不上她脸红得快要滴血,
他左手稳稳压住她腕脉,指尖沉稳下压。
片刻后,他睁眼,怔怔望着眼前羞得指尖发软、身子微晃的白玲。
“陈……陈枫,这、这儿不行……”
她察觉到他目光灼灼,慌忙侧过脸,嗓音发虚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“……”
他没理她。
再度扣住她手腕,重新切脉。
再睁眼时,眸底药气翻涌,如光似影,自她眉心一路扫至足踝。
“陈枫,出什么事了?”
白玲终于察觉异样,压下羞意,抬眼望向他。
“呼……”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气息却抖得厉害。
依旧沉默。
“嗡——”
药气陡然腾起,径直没入她体内,
反复穿行、探查、回溯……
五四轮之后,他才松开手,指尖微滞,眼神恍惚。
“才……一次?还没……怎么就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像在质疑整个世界。
“陈枫!你到底怎么了?!”
“是不是……我病了?”
“陈枫——!”
白玲急得声音发紧,从未见过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
脊背一阵发凉,手指不自觉揪紧衣角。
“……”
他缓缓抬头,
目光沉沉,一寸寸钉在她脸上,
久久不动,久到她眼眶发热、指尖发凉。
终于,他开口了:
“你怀孕了。”
语气平直,毫无波澜,却像砸下一块千斤石。
“轰!”
白玲脑中炸开一声闷雷,
眼前发黑,腿脚发虚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