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?心下便软了三分。
“往后有事吱一声,我别的不行,胳膊粗,扛得住。”
“那可谢了,师兄。”
两人笑笑,话赶话聊得热络。
快下班时,王世珍叫住他:“柱子,等等。”
“师父?”
“你回四合院住,这个饭盒拿着,回去补补。”
“使不得!这是您跟师娘的晚饭,能照看雨水,我就够知足了!”
“啰嗦啥?还有俩呢,够我们吃。拎走!”
何雨柱提着饭盒往家走,路过胡同口,纳闷:“咦?今儿粪车闫阜贵咋没蹲门边?怪了。”
他前脚进门,闫阜贵后脚就在院里急得团团转:“坏了!傻柱拎了饭盒回去!都怪老易撺掇什么‘孤立傻柱’……”话没说完,手心全是汗。
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。何雨柱照常早出晚归,收工早些,顺道看看雨水。可平静底下,闲话已悄悄起了头。
这天他刚推开院门,一个黑影一闪,溜进了他家屋。
“柱子,有桩你的事儿,听不听?”许大茂晃着膀子,一脸得意。
“爱说就说,柱爷不稀罕听。”
“真不想知道?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许大茂反倒急了:“我说还不行吗?是我爹让我来的!我妈今儿买菜,听见好几拨人在嚼舌根……说你不敬老人,说你动手打人,说你不合群,还说你冷血,把老邻居送进去……”
何雨柱“嗤”地笑出声,顿了顿,才慢悠悠道:“易中海他们,真是难为坏了,编排人都编不出新花样,净捡馊的啃。这招损不损?臭不臭?”
许大茂看他一点不上心,忙道:“柱子,真不是小事!我爹让我捎话……你得赶紧想辙,名声毁了,以后连媳妇儿都难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