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定调:“好,既然大家意见都一致,那这个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不过,这事儿也不能我们小范围几个人说了就算,下次上会,把这个议题加进去,让大家都议一议,集体决策。”
“一会儿我让纪委那边,把材料整扎实一点,到常委会上争取一次过,不要拖。”
陆峰和方海明各自点了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这话就是说小会上定方向,大会上定结果,程序上不留把柄,同时用“上常委会”来对冲“小会决策”的风险。
万一以后有人拿今天这个场合说事,张北山手一摊:我们三个今天,只是闲聊了几句。
真正拍板的,是省委会,是集体决策。
至于纪委那边的材料……
他都亲自过问了,还能不扎实?
这要是不扎实,那就换个办事扎实的人来干。
至于傅明的那个要求……
陆峰不会去见他,也不会动用自己的权力让对方过来见他。
因为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私人事务了,而且这种级别的小卡拉米,也不值得他亲自去处理。
省纪委动作很快,当天就启动了对豪市傅明的外围初核。
审查调查室开始秘密搜集其银行流水、房产工商等资产信息和项目合同、票据等相关文件。
同时私下寻找相关知情人和合作对象进行谈话。
几天后,常委会上。
张北山在讨论“进一步严明组织纪律”的议题的时候,说道:
“最近我注意到一个现象,有些同志,在工作岗位上待久了,容易产生一种错觉,觉得自己说话的分量已经不是组织赋予的了,而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“这种错觉很危险。”
说到这里,他扫视一圈。
在座的众人腰板挺直了一些,脸上不动声色。
他们或多或少都已经知道了老张提到的这个人是谁。
张北山继续说道:“因为一旦你觉得自己说的话代表的是你个人的分量,你就会开始用它去处理一些不该由你处理的事。”
“那,你就不再是在履行职责了,你是在消耗组织赋予你的信任,我希望各位回去之后,把这个意思传达到分管领域里去。”
“最后,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说明一下,在原则问题上,没有重和轻的区别,只有对和错的区别。”
“如果一个同志觉得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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