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她在陈可馨面前战斗力很强，骂得她还不了嘴，在陈可秀面前，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“大姨，我妈说，让我替她借钱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妈会是这样的人。”
陈可秀也不意外，“名利场是大染缸，变成什么样都不奇怪。你也别往心里去，你妈就是这样的，从来都拎不清。”
不过，她觉得，陈可馨的脑子应该是想不到这些的。
如果让她来要钱，她只会胡搅蛮缠，哪里可能绕着弯子，去找张香香？
估计是罗大柱的想法。
不过陈可馨也是真够糊涂的，活了这么几十年，一丁点儿都没活明白。
她能因为和张香香的情分，就借钱出去？
罗大柱不知道就算了，难道她不知道姐妹的感情深浅？
不雇个人打死她都算是遵纪守法的了，还想借钱，门都没有。
她的钱确实很多，那得花在家人身上或者是有意义的人或者事情上。
可不是随便给人的。
张香香拖着下巴，手里还捏着写作业的笔，“大姨，你说，你们都是从一个家里出来的，为什么相差这么多呢。”
大姨就不说了，就算是二姨，就算是本事不大，人家也是心地善良，性情柔软的。
三姨更不用说了，很聪明，遇到事情不卑不亢。
唯独自家妈妈，性格柔软占一半，因为她那不是性格柔软，完全就是懦弱，欺软怕硬窝里横。
甚至分不清谁才是对她好的，就算没有人挑拨，她脑子里的思想，也是奇奇怪怪的。
怎么都是在一家出来的，吃着同一个锅里的饭，喝着同一个水缸里的水，咋就能变成这样。
陈可秀哑然，她也不知道啊。
这人的思想吧，确实是不太好说的，也许是因为几姐妹都离开了那个家，原本是个人分担的压力和骂声以及恶意，都被陈可馨一个人承受了。
所以性格格外扭曲。
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。
毕竟在出嫁之后，每个人的际遇和经历都不同，也许本来在出嫁之前，大家的毛病是比较相似的，后来被社会改造之后，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所以陈可馨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，真的很难说。
不过事已至此，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她提醒张香香，“香香，你妈已经这样了，她走火入魔，你今天做的很好，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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