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不信我？”元止漫不经心的问。
东极嘴角抽了抽，“我信不信不重要，关键是你这事……干得漂亮，所以我可以留下来看戏吗？”
元止听到这话，露出笑意，“不可以。”
东极再度无语。
元止声音染上几分冷意道：“你想去哪里都可以，就是不要待在这里。”
元止早已感受到了东极身上的黑暗之力。
至暗者吞噬同类是天性。
而东极身上的黑暗之力恰好让元止将其当成了同族。
若是东极长时间待在元止身边，会让元止无法控制的变得嗜血、暴躁，直到彻底吞噬东极身上的黑暗之力为止。
当然，元止不对东极下手，并非是他善良。
而是因为他暂时不能吞噬黑暗之力。
东极深深看了元止一眼，目色深幽，传音道：“元止，你很不一样，如果你有一日不想再做至暗者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东极扔给元止一张符箓，就要离开。
只是仔细看，他离开的动作并不快，有点像是在等什么。
元止捏着东极扔过来的符箓，叫住了东极，传音道：“不想做至暗者，什么意思？”
“自然是变成一个正正常常的人。”东极笑着传音。
“人？呵，如果只是这样，我宁愿永远当个至暗者。”元止回应道。
东极不赞同的摇头，道：“人是百灵之长，有什么不好的，各族化形之时，首选的就是人形。”
元止轻嗤一声，面色渐冷，“东极幽冥，人族也好，神族也罢，都是一群自私又虚伪的家伙，虽说成为他们，好处不少，但与之对应的各种灾祸会接踵而至……”
元止说到这里，骤然变脸，其元神之上的至暗之力涌动。
“元止，你看待问题不该如此浅显的，你应该明白，你要的不是人族的身份，你需要是完整的魂魄。”
东极传音完，带着地五，消失在元止眼前。
元止神情微愣，识海内回荡着东极最后一句话。
至暗者之所以没有办法摆脱某些束缚，就是因为它们无法拥有完整的魂魄。
魂魄不完整，意味着无法修炼出神魂。
也就没有和道对抗的底牌。
但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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