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暖心。
就在他们玩的正疯的时候,王长贵家中——
老式小炕桌规规矩矩摆在炕中间,桌上简单摆着一碟炒花生米,旁边放着大半缸子散装白酒,度数不低。
王长贵盘腿坐在炕沿上,穿着白背心,没人唠嗑也没啥消遣,就自斟自饮磨时间,端起酒杯抿一口,捏颗花生米丢嘴里,小日子过得闲散又无聊,谁让大脚天天在林辰家住呢,整的他想见大脚一面都费劲。
就在他悠哉悠哉喝酒的时候,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铃声又脆又急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突兀。
听见电话响,长贵立马身子一探,伸手去够听筒,生怕漏接了重要电话。
“喂,谁啊?”
“长贵,是我啊,你在干啥呢?”
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,正是镇长齐三太。
就这一声,王长贵浑身瞬间一激灵,慌忙吐掉嘴里的花生米,手忙脚乱的用手抹了几把嘴,腰板唰地一下挺直了,脸上的懒散劲儿扫的一干二净,刻意把语气压得端正又恭敬,那真是半点不敢懈怠:
“哎呀,齐镇长,我没忙啥,正搁家里看文件,学习政策呢!”
电话那头的齐三太听着他这套场面话,忍不住笑了笑,语气非但不严肃,反倒透着熟人唠家常的随和:
“长贵啊,你别跟我整这虚头巴脑的客套话,我今天找你,不是村里镇上的公事,就是单纯的私事。”
“行,镇长你说。”
“你说你这么多年,一个人过日子,里里外外全靠自己忙活,没人搭把手,属实不容易。
我这当老同事、老朋友的,看着也心疼,寻思帮你牵个线呢,把你这老大难的个人问题解决了,你自己心里有没有啥合适的人选?有的话跟我说说。”
王长贵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谢大脚,这么多年他心里就惦记着这一个人,执念深着呢。
可话都到嗓子眼了,硬生生又被他咽了回去,他心里清楚,自打谢大脚搬到林辰家住之后,俩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别说唠嗑谈心了,就连打个照面都难。
而且他看得明白,谢大脚对他压根就没那方面心思,自己上赶着提出来,除了丢人现眼让人笑话,半点用处没有。
(提前剧透一下,明天小梅被拿下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