攒下?她不是你治下的百姓吗?她的冤屈你不该管吗?”
县令被拧得龇牙咧嘴,连忙赔笑,声音放低辩解:“夫人,那孙仲安是个秀才,有功名在身,不过是些风流韵事,没必要大动干戈啊。”
“风流韵事?”县令夫人冷笑一声,松开手,“那是这姑娘全部的身家性命,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!”
云娘在堂下听得心头一热,哭得涕泪横流,对着夫人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红印:“
求夫人为小女子做主!求夫人可怜可怜小女子!
我今年已经二十八岁,在风尘里熬了十几年,所有的积蓄全被他骗光,若是银子追不回来,我唯有一死了之!我现在就撞死在这大堂之上,一了百了!”
她说着,猛地挣起身,就朝着堂前的石柱狠狠撞去。
“快来人!拉住她!”县令吓得脸色一白,慌忙挥手喊衙役。左右差役立刻上前,死死拉住了寻死的云娘。
县令看着眼前哭到崩溃的女子,又瞥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的夫人,只得连连摆手,一脸无奈地应下:“行行行!我管!我管还不行吗!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