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周砺又忍不住‘搓磨’她,赶紧开口说:“你去把那匹软锦拿来,我这闲着没事,做些绣活,到时候拿去绣坊换些银子。”
周砺瞬间黑了脸:“这是啥时候?做那做甚?再说我周砺养不起你娘俩了?让你怀着身孕做绣活换钱,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?”
“可、可我就这样干坐着,时间也难熬呀。”
“你若实在想做活?”
周砺走到旁边桌上,把那三尺轻容纱拿了过来。
“那样子你也看了,把这个做出来,让我看看到底是啥样的。”
“我就说你脑子里只有这事,我不做。”
“乖桃儿,现在又不让你穿,等咱生了孩子,做好月子再穿。”
阮糖知道这男人在情事上执着,再说他那些花样子,自个也甚是享受,只是女人嘛,总是害羞。
周砺又磨了几句,她便动手裁了起来。
“这多羞人呢!”
“只穿给我看,你羞啥?再说你要羞,到时候我把你眼睛蒙上,你自个看不见就不羞了。”周砺又哄着。
“你就会哄我。”
周砺坐在床沿上,看着她把那料子裁出来。
“不行,这四根带做小裤太羞了!”前面只有堪堪遮住那小森林的纱料,后面却啥也没有,“我我得给它改一改。”
阮桃又裁了一小块,准备放在后面。
“那你把这个也改一改。”
周砺把那裁好的小衣拿上来。
“这、这剪两个洞儿出来,到时候我再磨些小珠儿穿成圈儿缝上去,把尖-尖儿露出来,到时候……”
周砺说着便也臆想起阮桃穿上这小衣勾死人的模样儿……胸口起伏着,呼吸都重了。
“到时候孩子吃奶也方便。”
“是你方便吧!你咋那么多花花肠子?!”
阮桃嗔恼,斜着一双美目睨着他。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……”
看着他那似要吞了人的模样,阮桃心里一颤。
慌乱地抬手环住胸口,身子往床里缩了缩,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:“你想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