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觉得委屈吧?你这人什么都往我身上赖。”
“是是是,我委屈,我委屈,我还真委屈。”周砺有些咬牙切齿。
要不是吴媚娘跟着,或许还不怎么耽误他办事。
有她盯着,他总不好众目睽睽之下,找机会躲起来做那事吧。
因为带着三个孩子,行程并不快。但一路也少不了风餐露宿。
等到了青州城已经是月余之后,所有的人都有些憔悴疲惫。
“砺儿,咱在青州城赁个院子歇上几日再回吧。”吴媚娘离青州城还有近十里处下了马车,找到周砺和阮桃的马车,跟他们说道。
周砺转身去问阮桃:“桃儿,你看呢?”
“行吧。”
吴媚娘:“那我让人先进城去安排。”
说完便招来一个随从,安排了几句,那人便坐着一辆轻便的小马车迅速进了城。
他们进城后,那人早已在城门入口处候着。
“东家,欧阳掌柜说,正巧前段时间他在青州城收了座大宅子,是个姓谢的卖的,环境好极了,咱便住那吧。”
周砺问吴媚娘:“欧阳是谁?”
“我在青州城也有些小产业,欧阳是个管事。”
姓谢的宅子,不会是谢清宴的吧?不用问,肯定是。
“夫人放心,里面的下人欧阳掌柜都换过了。”
周砺怕阮桃心里膈应,开口问道:“桃儿,你想住吗?不想住咱再另寻地方。”
阮桃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女儿摇了摇头到:“没事,别折腾了,他那宅子确实不错。”
这一路折腾孩子比大人还受罪,她怎么都好说,赶紧找个舒适的地方让孩子们歇上几日才是最要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