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把那荒地也开出大半来,后面的就慢慢来,你看咋样?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阮桃娇软地靠在周砺肩上,这男人什么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,不要她操心,只要她吃好,就是睡得不太好,只顾过好日子的感觉实在太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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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寡妇从山上下来,火急火燎的回家给两个小子煮饭吃。
“大鹏,小明,咋不吃了?”
“娘,俺们吃饱了。”
看两个儿子不再是从前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,争抢着吃食,邢寡妇觉得很奇怪,“你俩是不是做那手长的事了?”
“没有,娘,二狗叔今日从镇上回来,给了我和俺哥一人一个烧饼。”
“二狗叔?”邢寡妇每日只在山上埋头干活,还真不知道,这俩孩子口中说的二狗叔是谁。
“就是帮周叔家干活的,老往镇上去,看样是个小管事呢。”小儿子机灵聪慧,与二狗见的面多了,也闲聊过几句。
自从她想去抓周砺和阮桃的奸没抓到,反倒被扒出和李金刚的私情,邢寡妇就成了村里人人喊打的存在。
便是她的两个孩子,村里的孩童也不怎么愿意和他们玩耍,见到了就会骂他们,说他娘不要脸,是破鞋之类的难听话。
如今娘仨在青禾村,只靠着地里那二亩地过日子,过得很是艰难,听说开荒做工能赚钱,邢寡妇便毫不犹豫地报了名。
其实阮桃也看到她了,想着她家里带着两个孩子,日子过得艰难,也就当做没看见她一般,没有刻意针对,让她安稳挣钱养孩子,并没有为难她。
听孩子说,那二狗还给过孩子包子什么的,这都是乡里的孩子平时吃不到的好物。
邢寡妇挺感动的,想着要带些什么去感谢人家才好。
“那等娘哪天歇了,你们带娘去好好谢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