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骤然凝滞。柱间脸上最后一丝笑容缓缓褪去，斑的写轮眼微微眯起，扉间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。
猿飞日斩张了张嘴，下意识地想说“这怎么可能”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团藏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。
灭族。
这个词太重了，重到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。
夏因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瞳孔中骤然亮起，诡异的图案在眼底旋转，如同两轮冰冷的血月。
“不过，你们不用担心。我现在不会杀他们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从高处缓缓飘落，“杀了他们太便宜了。”
幻术在无声无息间铺展开来。
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身体同时僵住，他们的瞳孔骤然放大，眼前的火影大楼正厅在瞬间崩塌碎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族地。
猿飞一族的族地。志村一族的族地。然后，血光冲天。
猿飞日斩跪在自家门前，看着那些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他想要冲上去，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他想喊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，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冷漠地站在族地中央，亲手将猿飞一族的未来一刀一刀地斩断。
团藏看到的则更加残酷——他毕生所信奉的“为了村子可以牺牲一切”的信条，在幻术中化为最讽刺的镜像。
他亲眼看着自己下令处决那些他曾经承诺过要保护的族人，亲眼看着志村一族的族徽在血泊中被踩得粉碎。
而他甚至分不清，那到底是幻术，还是他内心深处真正做过的选择。
幻术解除时，两人同时跪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浑身被冷汗浸透，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猿飞日斩的双手在剧烈颤抖，团藏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的肉里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。
夏因在门口停了一步。他没有回头，声音不重，却像一枚钉子敲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从今以后，你们每做一个决定，都会想起今天看到的画面。你们永远不知道，那会不会成为真实的未来。”他微微偏头，侧脸的线条在走廊的光影里显得冷硬而漠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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