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气过。”羽寒缓缓道来，“我讨厌人类，而羽光说，世间万物皆有两面，有白天便有黑夜，有善亦有恶，人类中不乏恶人，却也有一部分善良的人。一个跟我说过这类话的羽光，我不相信，他会因为羽族陷入危机，便把所有的人类都否定掉。除非……”
羽寒目光灼灼地盯着他：“你被人类狠狠地伤害过。”
羽光猛的抬头看向他，淡淡的银色月光洒在他那张白得透明的脸上。
众人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极度震惊的面孔，那双金色的漂亮眼睛里，写满了惊慌和害怕。
“羽光，是谁，把你变成这样？”羽寒缓缓的、低沉地问。
羽光轻轻摇头，眼睫毛被泪水打湿，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他往后退，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，忍不住想要逃走。
而他，确实逃了。
使用空间跳跃。
但他刚一动，便被羽寒拦截下来。
苍云舞手指在面前一点，破开羽光划出的空间。
她走到风流云身旁，伸手一划，风流云松了松筋骨，“这就是空间术？”
他回忆刚才被空间禁锢的感觉，很像是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箱子里，身体没有转动的空间，也无法破开。
难怪有的人会费尽心力去研究空间术。
掌握了空间术，就可以轻易地控制别人了。
苍云舞点了点头，“如果你想学的话，我可以把自己的感悟给你。”
“那我就先谢谢你了。”风流云眼睛一亮。
欧阳世家浪费那么多人力物力，到如今也不过摸索出点皮毛。
而那点皮毛，却是无数人争先恐后想要的，欧阳世家守得严密，一点透露的意思都没有。
而苍云舞竟然说给就给。
他不知该赞她大方，还是该高兴她对自己的特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