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”风流云摸了摸下巴，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所以我也会去上界。”苍云舞道。
“想要通过结界，得突破圣阶，成为神人。在那之前，你只能留在下界，至少在你前往上界之前，都不要推开我。”风流云上前一步，几乎贴住她。
脸对脸，眼对眼，彼此呼吸，都能感觉到。
苍云舞不喜欢和男人靠得那么近，尤其是以这种姿势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风流云却再次靠近，垂眸，潋滟如花的眼睛深深望进她的眼里，“给我一次机会，可好？”
他相信，她一定感觉得出来他对她有意思。
她急着推开他，是不是因为察觉到他对她的情？
苍云舞离海中晃过晏桀那张冷峻的脸，她往后退：“不好。”
腰上忽然传来一股力道，她被风流云箍住腰，不但没能后退，而且反被他拉得更近。
“为何不好？”风流云眼底闪过浓浓的失望，却不甘心就这么放弃。
活了二十几年，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，也许他这辈子也就动心这么一次，他实在不想在还没开始就结束。
苍云舞抬手拍他的肩膀，使了个巧劲，从他怀里挣脱出去。
站在相对安全的距离，苍云舞冷着脸说：“我们只是合作伙伴。”
“合作伙伴也可以更进一步。”手臂一空，风流云心里失落。
“没兴趣。”苍云舞凤眸清冷，精致的脸蛋上除了冰冷以外，看不到一点点羞意，“风流云，你应该知道，我已经有了未婚夫。”
苍云舞说出“未婚夫”三个字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点排斥。
曾几何时，她对那个男人同样排斥。不知从何时起，那个男人居然已经成了她潜意识里接受的对象。
风流云脸上的笑意消失，薄唇轻勾，自嘲一笑，“是那个被雷劈过的家伙？”
苍云舞没有摇头否认，不过听到他对晏桀的形容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其实风流云早就知道，知道那个神秘人与苍云舞曾经发生过的许多事，他甚至比很多人知道得要多。
在他知道那些事的时候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看，仿佛看戏一般，还能笑着调侃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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