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敢找人收拾自己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想到此,陈泽渊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,要知道陈泽渊可是盘膝而坐的,他这一蹦居然有一米多高,额头正中天花板。
“又忘了,这都是第五次了。”陈泽渊看了眼天花板上留下的五个深浅不一的坑洞,嘀咕了一声。
自洗髓易筋后,陈泽渊发觉自己不但头脑变得清晰敏捷,还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,身手更是出奇的利落,随便打一套以前在武术学校练的拳法都是虎虎生风,浑身上下好像拥有使不完的劲道一样,以前最多一口气做五百个俯卧撑就不行了,现在单手做五百个居然只是微微有点气喘而已。
而另一边得罪了陈泽渊的九号公馆,在见到混混的尸体之际,简直就感觉遭受到了莫大的挑衅!
“他妈的!他敢!”
“不过是陈家一个废物养子而己,以前火炎还在的时候,他就嚣张到不行。现在他都已经被废了,还敢这么狂妄和放肆。”
九号公馆的冯理事长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。
他满脸狠戾和气愤地拍着桌板。
冷笑道:“简直就是不把我们九号公馆放在眼里,他以为他现在还是什么二爷吗?哼!不过是一个会点武力的蝼蚁而己。”
“给我通知下去。”
“集合公馆所有的弟兄们。”
“今天,我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,一定要让陈泽渊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。”
说完,冯理事长领头朝着陈泽渊所在的皇后酒店而去。
他之所以敢在北海市这么肆无忌惮!
就是因为他有底牌。
就是因为他在京城有人。
而且冯理事长的后台,陈泽渊还认识!那就是京城监狱认他做老大的海默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