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什么?
喜山觉得此刻的自己异常迟钝,反应很慢,一时之间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等到弗妄再次前倾,抱着喜山起身,两人身体相贴,胸口和他的紧紧靠在一起,喜山才慢慢意识到了什么。
古怪的情绪涌动着,混杂在其他诸多复杂的情绪当中,极难分辨。
她仔仔细细打量着弗妄,然而这人的表情还是和之前一样,察觉不出任何区别。
像是浸泡在海水当中,喜山缓慢地下沉,为了抵抗这种感觉,她下意识伸手抓住着什么,最终伸出手环住了弗妄的脖子。
喜山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上,“可是…你都不让我吃肉。”
话说出口,思绪越来越清晰,喜山越想越明白:“而且你关着我,不让我出去,限制我的行为,我……”
弗妄将喜山放在床头。
她一直被弗妄抱着,没有穿鞋,脚上凉飕飕的,被弗妄轻轻握住。
他的手很暖,包裹着喜山的足尖,另一只手从床底拎出来一双不知道哪来的鞋子。
寻常女子绝不会将脚赤裸在男人面前,但喜山不在意这些,她想的是这双鞋。
她伤了弗妄,害怕被他报复,带着全部家当离开,也带走了她最爱的鞋,却被埋到了崩塌的山底。
再次回到逍遥宫,只剩她挑过后留在此处的鞋子,貌美霸气有余,却不够日常舒适,她穿着那双鞋走来走去,现在被踢到了床底。
弗妄是哪里来的女鞋呢?喜山不知道。
弗妄终于松开了喜山的脚,喜山活动脚踝,落在地上,抬起头想和弗妄说话,看到他转过身了。
喜山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,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眼前。
她之前试过走出农舍,一旦接近篱笆就被弹出,这时她踩着鞋子,走在地上,来回在院子里踱步。
弗妄不知道哪里去了,也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,喜山就坐在石凳上。
她撑着脑袋,吹着田间的风,柔风吹拂间,几乎闭上了眼睛。
喜山依稀听到了什么响动,以为是弗妄回来,却见一个陌生的农妇。
这农妇自然而然地推开了篱笆,大咧咧朝喜山走来,然后拿着热乎乎刚刚烧好的鸡,摆到了喜山面前的石桌上。
农妇分明见到了喜山,却不显惊讶,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喜山四处环视,没见到弗妄,问她,“你在干嘛?”
她眉开眼笑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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