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聿白其实不是个多善良的人。
就好比上高中时遇到的校园霸凌,他会是冷漠的旁观者,而问夏却不同,她会不考虑后果毅然决然站在那个被欺辱的女孩身前。
他同理心不强,但是护短。没有被他圈入领地的人和事,他都不会有多大感触,但是他不想让问夏受一丁点伤。
所以即便他完全理解问夏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没有问题的,正义的,可他仍然持绝对反对的态度,他不想问夏参与其中,不想那些人把她当棋子利用,更不想她出事。
上学时,问夏的执拗顶多是不理解这道数学题为什么是这样解的。但越长大,她对应的坚持多了起来,比如对于女性的态度,对于梦想的追求。
李聿白在这些方面是完全尊重她的,也因此在她填报志愿时说出那句话:“我会永远支持你。”
可当时的他如果知道问夏要用生命去成全自己,他大概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因为他贯穿一生的理智与冷漠,所以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那么不理智,这是他和问夏这段时间吵架的根源。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相爱了却又为此而分开。
她说分手的时候,李聿白是很生气的,气她轻易的说出口的那种态度,所以也赌气没有找她。即便一个多月没联系,他始终没觉得他们是真的分手了。
他气消了,说服自己从小到大她都是那种性格,既然喜欢那就得受着。他还想着要是她实在坚持,他就退一步算了,找两个人24小时保护她。
所以当他抱着这样妥协的想法回来找她和好,甚至想求婚的时候,看到的却是她躺在血泊中了无声息的画面。
她躺在地上,像被浇灭的蜡烛火苗,九月末的雨水拍打在她身上,很冷。
他颤抖着手,跪在她身边,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触碰她。喉咙像是长了数万根刺,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他只能握住她冰凉透骨的手,紧紧包在掌心,企图将自己的温度都渡给她,跪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她的名字:“问夏。”
她腕骨上还戴着他上次回国遗落下的黑曜石手串,被雨水冲得油光发亮,蜿蜒的红色不断涌出,顺着身体的轮廓流向积水。
救护车的到来并没能让李聿白松一口气,他咬着牙帮忙把问夏送上担架,随后一同上了救护车。救护车一路呜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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