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股刺鼻的农药味。
这些都是段江龙育的苗,这也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,此刻苗木被毁,他就像丢了魂一样瘫坐在地上。
也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子走了过来,扫了一眼被破坏的苗木田,嘲讽似的开口道。
“段江龙,村里让我过来通知你一声,因为你家生产责任田实际种植作物和规定要求不符,需要立刻铲除,恢复土地耕种,村里看你家过白事比较忙,所以就派人替你把活干了,人工费和农药费总共1200块,有空去村委会交一下。”
这属于刚捅了人一刀,还特意跑来把人家羞辱一顿,然后还在人家伤口上撒了一把盐。这还不算完,撒完盐还得让人家把盐钱给他。
段江龙就算再能忍,此刻也终于忍不住了,他从地上爬起来哭喊着就要上去拼命,可却被一帮执客给拦住了。
一群人从地里失魂落魄的往回走,可还没到家门口,就听村里的喇叭响了。
【井子沟的全体村民请注意,接卫生防疫站公告,近期本地流感病毒传播严重,禁止村民私下聚集,红白事一律简办,不听劝告者罚款500元……】
村里人都惧怕孟丽萍,听到喇叭上的通知,大家叹了口气,只能各自找理由都回去了,一时间段家门口有些冷清,就剩下苏云亓毛毛和他们兄妹二人。
段维维憋了一肚子气,本打算再数落几句,可见哥哥这副样子,终归不忍心,抹着泪扭头进屋了。
段江龙进屋跪在了灵堂前,亓毛毛给苏云倒了杯茶,凑到身边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“先是讹钱,接着又砍人家树苗毁人家花田,还用大喇叭喊话让村里人孤立他,这村霸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。”
“这些只是个警告,我估计后面还有更狠的。”
听了苏云的话,亓毛毛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会吧?他们还真想逼死人啊?”
两人在门道聊了大概三四十分钟,见有人来了,苏云还以为是来吊丧的,没想到这人进来看到他后愣了愣,接着试探性喊了一声。
“苏云?”
“舒哥?”
来的不是别人,竟然是省台的记者舒悦,他摘了帽子,露出了锃亮的光头,激动的和苏云使劲握了握手。
“想不到在这还能碰到,你怎么会在这啊?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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