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难以挣扎半分。
好冷……好冷……
救命……
救救我……
安相相内心高度警觉,发现危险却不自知,只本能地蜷缩自己,解救自己。
顾向云踹开大门,进来就见安相脸色惨白的缩在被子里,双眼紧闭,嘴唇都没了颜色。
听清他无意识的呓语,直接用被子把他紧紧裹住,扛起来就往外走。
邻居探过院墙,第二次见,已经不怎么好奇了,“又生病啦?”
顾向云点了下头,没时间含蓄,大步流星地往上走,肩头扛着个卷成寿司的人也一点不含糊,只是呼吸略微急促而已。
时隔两天,再次进入医院,护士大妈还记得安相相,打开被子见到人,哟了一声连忙去喊自家老公。
顾向云将人放进病床,盖好被子刚站直身体,就见安相相又开始发抖,无意识喊着“好冷”“救命”。
忍不住脸色一沉,勉为其难坐到床上,伸手掖被子时被一把薅住手,扯都扯不出来。
医生大叔来的时候“咳”了一声,顾向云闭了闭眼,终止这种无聊且丢人的拔河,起身让开位置,人却还弯着腰。
没办法,胳膊被抱得死紧。
医生大叔扒开眼皮看看,确定人在昏迷又观察一下嗓子,敲敲肚子,最后量一下体温。
“豁,都快四十度了!”
医生大叔很是惊讶,毕竟成年人除了病毒感染,很少有烧到这个温度的。
“先打个退烧针吧,别把脑子烧坏了,然后挂点抗病毒药。”
顾向云点头,没什么意见。
前两天安相过来也是这个病情,挂了两天水就好了,不过肯定没好清,否则怎么才两天又病了。
第无数次感受到养孩子的麻烦,顾向云长叹一口气,低眸默默读着腕表,四分半钟的时候,护士大妈走进来,手里拿着针管。
“把他裤子扒了,先打个针。”
顾向云起身,随即发现这个角度非常不方便,只好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,跟抱小孩似的侧躺在自己腿上,伸手一扒。
“哟,好嫩的屁股蛋子。”
护士大妈调侃完,仗着人昏迷,跟给猪打针似的,一针扎了上去!
昏迷不醒的安相相身体一颤,顾向云以为是条件反射,直到感觉到裤子有点潮。
低头看去,大男孩轻抿着唇,眉头轻蹙,眼泪从紧闭的双眼静静渗出来,从眼角滑落,又渗进他的衣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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