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后这才知后觉,蒸馒头的麦香都飘到这个院子来了。
“……”一时他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算了,徒弟还未辟谷。
这个时候肚子是该饿了。
了凡起身捋捋僧袍,“先用斋饭吧。”
安相相点点头,正要起身,结果向来木讷的脸上突然面目扭曲。
“师父,我腿麻了。”
粗略一算,他这一坐整整坐了七个小时,现在两条腿上像爬满了蚂蚁!
了凡揪住后衣领,一把将人提起来,“无碍,跺一跺脚就好了。”
安相相:……
“师父,你先去吧,我可能还要再等一会。”总之跺脚是不可能的。
“随你。”了凡转身便走。
安相相期待今天有什么好吃的,眼看了凡快速走远,心里有点着急了,试探地挪了一步,然后直接抱住旁边的柱子。
“师父!”
了凡僵了一下,闭了闭眼回身望去,“为师还活着,做什么要喊那么凄惨?”
安相相被麻的泪眼汪汪,“别忘了给我抢一个鸡蛋,去晚了就都被小沙弥抢完了。”
了凡冷笑一声,“孽徒!”
安相相抱着柱子等了三分钟才缓过来,一路跑着去伙房。
许多僧人小沙弥已经吃上饭了,踮着脚环视,总算找到自家师父。
安相相先去打了两个菜包,又盛一碗白米粥,顺便瞄了眼发鸡蛋的位置,果然空空如也。
小心端着晚饭蹭到了凡跟前,还没开口,盘子里就多了一枚鸡蛋。
安相相喜滋滋的,“谢谢师父!”
了凡弹了下他的脑袋瓜,“食不言。”
安相相连连点头,捧起小木碗刚吸溜一口稀饭,又一枚鸡蛋被放进盘子里。
随即,佛子在他身旁坐下。
“我当你有事耽误了,便给你也拿了一个。”佛子略有些小麦色的脸上笑容内敛,问起修道的事,“如何?可静的下心?”
“能!”安相相先应了一声,伸手将多出来的鸡蛋塞进布兜里,四下瞅瞅见没人注意这里才小声回答,“我觉得比修佛简单多了。”
那根本就是两个概念。
修佛似乎是种意念上的东西,谈的是思想境界,忍耐,克制,磨练自身意志。
比如佛子这样,每天早上潜心诵经巩固思想,之后与小沙弥一起挑水劈柴,然后又去练习各种拳法棍法,傍晚又负重行山。
日复一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还没到十岁就练出二头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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