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长哪怕到了冬天都畏热,不飞不出门。
“御剑飞行,可行?”
安相相这才点头,“行。”不过他有个疑问,“寺庙里那么多僧人,随便哪个都会乐意跟你去,为什么非得是我。”
“什么非得……”佛子失笑,“一是因为,你是我师弟,于你有好处的事当然你是首选。二,我是你师兄,为你笼络好处是师兄的责任。”
安相相抿唇,“我能照顾好自己,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。”
“力所能及而已。”佛子笑得轻松,“否则哪天师兄突然飞升了,留你一个师兄怎么放心的下。”
他把事情带到,让师弟明早别忘了时间,弯腰卷起一大卷布料回去了。
安相相坐在床上不动。
他坐了一整夜,哪能动的了。
等佛子离开了,安相相才起身慢慢走到洞口,拿个盆蹲下来接水。
洞外瀑布声哗啦作响,洞里面小声的淅淅沥沥,看似能掩盖,其实二者各不耽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