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弥脑袋一缩。
了戒插着腰,点点这个又点点那个,气得手抖,“要不是方丈说你俩只是在外游历,我还以为你俩犯了什么戒,不敢回来了呢!”
“等会你俩给我好好说道说道,这么几年干什么去了?信也不捎一封!”
“无相!你在乱瞟什么?”
“无我不回来好歹升阶了!你……”正要骂,了戒忽然想起什么,顿顿地收回手。
安相相垂着头听训,偷偷瞄佛子,就见佛子瞥过来一眼,然后装模作样继续挨批。
跟小时候一样,明明私底下比自己好不到哪去,但到了凡面前,就特能装。
“罢了,此事也不能全怪你,匿灵丹应当快吃完了?过两日师叔再给你搓几瓶。”
安相相连连点头,不敢有异议。
午饭吃到了久违的茶叶蛋,还喝上一碗羊奶,回到自己的院子,一眼就看见长的乱七八糟的荔枝树,
三年没回来,都没人给它修枝,好在有小沙弥过来扫地,否则肯定满院子枯树叶。
安相相找出一把锯子,围着荔枝树转了一下午,把所有无用枝都锯掉,整棵树看上去利索许多。
趁凛冬还没来,连忙又去后山抱一堆干草,搓成草绳,给荔枝树穿上一层保暖,扭头见柿子树孤零零的,只好闷头再搓一根。
冬去春来,又到了施春肥的日子。
于是连续几天,整个院子都臭烘烘的。
安相相被臭的不行,躲去后山的寒洞里待着,然后遭到了大黑的嫌弃。
才刚进洞,大黑嗖的离他八丈远,那架势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。
“我都洗过澡了,有这么臭吗?”安相相抬起胳膊用力吸了吸,见实在闻不出来,又伸出胳膊,“你再闻闻,我打了皂夷子洗的。”
“嘶嘶……”
去,去,又香又臭的。
活像是胭脂水粉掉进了粪坑里。
云惊梗着脖子避开伸过来的胳膊,恨不得贴着墙走,可才抬高点,脑袋就撞到洞顶。
“好吧,也许我习惯了所以闻不到。”安相相收回手,转身捡起地上的盆。
小心的凑近瀑布,一只手端着盆长长伸过去,接了点水将盆子刷干净。
寻思着要不要再抹一遍,瀑布突然被破开,是佛子穿过瀑布走进来。
安相相歪头,“找我有事?”
“为兄要去游历了,来告知你一声,免得等为兄回来又埋怨没带你去。”说着,从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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