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敞开着,还露出不少痕迹,连忙就把视频挂了。
两个人的年夜饭很简单,五菜一汤,口味都照顾着安相相,只是没有那么的辣。
安相相早上是粥,中午也是粥,嘴里都快淡出鸟了,哪怕只有一点点辣也吃的喷香。
晚上,宋云鹤用他的笔记本处理公务,他则一边看春晚,一边吃零嘴。
两人就在家胡闹了两三天,直到大年初二,路上的雪才铲干净。
宋云鹤走之前还给熬了粥。
安相相在家躺尸一天,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去尹母那吃了一海碗水饺,临发车了,才知道要去原主的舅舅家。
“那一家都不好相处,见了面肯定要比较这个,比较那个,之前我儿子生意不景气,被他们笑话了一年,这次去,你必须给我涨点面儿。”
尹母语气很强势,为了这天估计准备了很久,身上穿了崭新的羽绒服,一天到晚穿在脚上的毛线鞋也舍得脱下来了,换了双不下五百块的低跟皮鞋。
连头发都做了一遍,整个人精神不少。
安相相适时地问一句,“怎么涨啊?”
尹母剜了一眼,“别跟着我儿子一样只知道傻乐,别人说他蠢都听不出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