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”,或者别的什么人,自己送上门。
硬冲就是送死。这几十个宪兵和特务,能把她和阿翠当场打成筛子。
林晚放缓呼吸,左手探向后腰,摸到一个油纸包的铁盒。
里面不是枪,是两支她自己配的试剂。一支是浓硫酸,另一支是浸了白磷的棉球。
她必须把水搅浑。
就在林晚准备顺着水管滑向隔壁街区配电箱时,后背皮肤一紧。
有人。
一股熟悉的,让人心烦的味道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冷杉古龙水,威士忌,还有洗不掉的血腥气。
林晚猛的回头,手里的军刺瞬间反握。
三米外,陆峥正蹲在马头墙后。他身上的深灰色大衣湿透了,颜色深黑。左肩和右腹的伤口还在流血。手掌上被军刺划开的口子,只用一条衬衫布随便缠着,血正顺着布条滴到瓦片上。
这疯子,居然一路跟着她翻墙过来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林晚压低声音,语气冰冷。
陆峥没看她手里的刀,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:“老子说过,这地方我来炸。你来就是送死。”
“闭嘴。”林晚收回视线,冷冷道:“要滚快滚,别碍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峥被她气得牙痒,刚想说什么,却见林晚压根没理他。她身体一纵,顺着三层楼高的排水管,几个起落就滑进了旁边那条街的阴影里。
那是法租界西南区的总配电箱。
陆峥蹲在屋顶,看着那个黑影在雨里忙活,握枪的手不自觉收紧。掌心的伤口被捏得生疼,他嘴角抽了一下,心里骂道:“操,不要命的疯女人。”
配电箱前,林晚用匕首几下撬开生锈的铁门。里面是铜闸刀和电缆。她毫不犹豫,挑出连接街口路灯和探照灯的主线,把浓硫酸直接倒了上去。
“哧——”
一阵白烟冒起,橡胶皮迅速融化。林晚把白磷棉球塞进缝隙,转身就走。
白磷遇空气自燃,融化的绝缘皮会造成短路。
三,二,一。
“轰!”
配电箱爆出一团刺眼的蓝白火球。电火花四处乱溅,顺着电缆一路炸过去。
洗衣铺外围的路灯“吱”的一声,全灭了。整个街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哪来的爆炸?在东街!”
“八嘎!有刺客,去东街!”
黑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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