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
“严年很清楚我要做什么,吩咐他寻找家中有疑似陈芸娘女眷的商家,是因为我没想到能找到经营海外舶来品的女商家,年龄还正合适。
女子经商者,原本就比男子要少得多。
曾沦落风尘的女子,赎身之后自己经商,往往都是干老本行,开青楼做老鸨。
改行开珍品店,还经营海外舶来品的,我听都没听说过。
这简直太契合咱们给夏言塑造的,陈芸娘的形象了。
既然发现了这样一个绝佳的人选,严年一定会毫不犹豫选她的!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严嵩无奈摇了摇头,
“严年还是太年轻了。
陈芸娘能执掌“林家”,经营海贸,靠的是什么?
靠的是郢王殿下!
她是殿下的女人,虽然没有名分,但郢王府的人也不敢不听她的。
一个同样曾经沦落风尘的女人,靠什么在杭州城经营这么一家珍玩店?
这女人的背后,能没有够分量的靠山吗?
这靠山,可以是当地士绅、官员,也可以是有实力的江湖势力。
我算是知道,这杭州“倭乱”到底是怎么来的了。
陈仕贤带人前去抓捕之时,根本就没有想过会遇到武力拒捕,带了百名弓兵和衙役,已经给足了那位夏家管事面子了。
只不过他没想到,对方确实与海商有关,而且很可能正在和海商谈生意。
一起突围的,除了那女东家和她手下的江湖人,还有一群海商。
他们在钱塘江边上的船,就是海商停在那里的!
哪里来的什么“倭寇”?!
不过是群被扣上了“倭寇”的帽子,不愿束手就擒,武力反抗抓捕的江湖人和海商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