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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小的到了杭州,需要做些什么?”
“这信件,老夫就不写了。”
夏言稍微停顿了一下,
“富管事现在应该还在杭州,你到了之后先去找他,如果能找到,这事就交由他主持。
你告诉富管事,他在杭州府捅的篓子太大,已经捂不住了,到了必须弃车保帅的时候。
富管事跟随老夫多年,他做事是有分寸的,找陈仕贤之时,不会让外人知晓他的身份。
陈仕贤认为自己是在为老夫这个当朝首辅办私事,自然也不会声张。
就算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,他只怕也没当回事,认为老夫一定会保他。
老夫也确实想过要保他。
可惜,郢王殿下竟然十分重视此事,认为陈仕贤的奏折有不实之处,命锦衣卫将他锁拿进京审讯。
陈仕贤不可能扛得住锦衣卫的手段,绝不能让他被带到北镇抚司。”
“老爷的意思是?”
夏安用手掌在自己脖子上轻轻划过。
“告诉富管事,最好能让陈仕贤在锦衣缇骑抵达杭州之前,畏罪自尽。”
夏言轻轻点了点头,
“若是陈仕贤识时务,他的家人我自会关照。
如果陈仕贤不肯,就帮他一把,看起来像是畏罪自尽就好,让富管事将首尾处理干净,别给锦衣卫留下把柄。”
“小的谨记老爷吩咐。”
夏安想了想,小声问道,
“京师到杭州这么远的路程,难保不出什么意外。
要是小的到了杭州,找不到富管事,或者发生了别的什么预料之外的情况,又当如何?”
“老夫没有写信让你带给富管事,而是让你口头转达,就是担心这个。”
夏言站起身来,
“若是出现状况,就要靠你随机应变了。
无论你用什么手段,都绝不能让陈仕贤活着被锦衣卫带回京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