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叔父和他们的另一位结拜兄弟叶伯父,去了吕宋,在当地建立了商栈。
吕宋我也去过,那里有很多华人,主要来自闽粤两地,至少有上万人,甚至还有“大明街”。
听叔父说,施伯父是打算一边用旧港宣慰司的名义做朝贡贸易,一边在吕宋招募人手,组建旧港宣慰司土兵。
只待有朝一日,率船队挥师前往旧港,夺取旧港宣慰司故地,成为真正的土司。
听叔父说,施锃伯父还曾许诺过他和叶伯父,要共享富贵。
待夺取旧港宣慰司之后,会向朝廷保举他们为旧港宣司使治下的土官,从五品安抚使,给他们世袭领地。
可是,上次我见到叔父之时,他明显闷闷不乐。
追问之下,才知道他因为一些事,与施伯父、叶伯父闹得很是不愉快。
叔父告诉我,他已经和两位结拜兄弟谈好了,既然兄弟之间有了分歧,那就好聚好散,不要伤了和气。
施伯父也答应,今年的这次朝贡由叔父带队前往广州,所得的利润归叔父所有,算是他送给叔父自立门户的本钱。
不久之后,叔父就带着船队出发了,结果一去不回。
我去问过两位伯父,他们说叔父的船队从广州离开之后,就失去了踪迹。
他们也在到处打听叔父和船队的下落。
此时,我心里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,没敢继续在吕宋停留,带着自己的四条商船连夜启程北上。
广州我也去了一趟,什么都没打听到,这才来了杭州,想请翘儿姐也帮忙打探一下。
叔父如今在哪里,我自己都不知道,肯定是没法投靠了。
至于吕宋,在找到叔父的下落之前,我也不敢再去。
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叔父失踪,会不会与他两个结拜兄弟有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