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事儿都改变了,没道理只暖暖一人的命运改变不了。暖暖说了,她找的另一半定然会让咱俩满意,咱俩不支持她和宋延在一起,他们必定得闹掰。”何金凤语气笃定。
向文礼并没有被安慰到,“可小暖和宋汉庭是否要在一起,怕是由不得她。”
“什么叫由不得她?暖暖要是不愿意跟姓宋的在一起,姓宋的还能强迫暖暖跟了他不成?”何金凤话说出口方意识到。
以现今他们家和宋家的条件差距,宋延要是真有心强迫向暖,很轻松就能办到。
没等向文礼回应,何金凤便自我洗脑安慰自己,“不会的,姓宋的挺利索一帅小伙,各项条件都优秀到没处挑,想要嫁给他的女同志一抓一大把?人没道理会干强迫人的勾当。”
又突然想起,“暖暖上辈子的丈夫不是年少时就缺了一只手掌吗?这宋延都二十好几了,人还好端端的,身体哪处都没残缺,你能确定两人是同一个人?”
“就是一个人,我不会认错的。”向文礼艰难扯出一抹苦笑。
这辈子的宋汉庭的身体为什么没有残缺?他根本不敢深想其中缘由。
何金凤也很疑惑。
宋延上辈子残了一只手,要是没外力干预,这辈子也该残了才对,不会无缘无故发生改变。
想到某种可能,再联系到向文礼失魂般的反应,何金凤的心在霎那间沉了底。
宋延很大可能跟他和向文礼一样,有过一世的经验,故而才能规避上一世的危险改变命运。
而宋延若真是重生之人,重来一次还要与向暖发生交集,不是因为太恨,就是因为太爱,定然是报了非向暖不可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