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有人非要把那些蛆从下水道里捞出来,放到餐桌上——那就不得不处理了。
沈焱做的,无非就是那些背地里的腌臜事亮到了大众面前。
所以那些人“死”了,也不冤。
甚至可以说是活该。
吴具本将资料重新摞好,啧啧感慨道,“娱乐圈颤抖吧,捞蛆的内娱判官来了。”
沈焱:“?”
沈焱:“你他妈有病是不是?”
吴具本笑起来,坐在转椅上左右转了转,忽然想起什么,又问,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小池哥这些?”
从打压陆氏公司,到跟个死神似的到处清算,这一桩桩一件件,他打算什么时候让正主知道?
“为什么要告诉他?”沈焱弯腰在床头果盘里挑了个橘子。
“你也说了,有些事他都不在乎了。”
吴具本挑起一边眉毛。
沈焱:“我做这些,对他不会产生什么影响。而且就算没有我,出现什么问题,池遇也能解决。”
像之前的律师,像之前的录音。
池遇自己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些,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,凭借自己就能坐上王位。
不需要任何人替他开路、替他打仗、替他扫清障碍。
他一个人就够了。
而自己,则是一个骑士。在王子身后跟着,王子需要的时候递一把剑,王子不需要的时候他就看着。
仅此而已。
吴具本闻言皱眉,“可你不是在追他吗?”
“是啊。”沈焱答得倒是干脆,“但如果因为追他就告诉他这些,那不是道德绑架吗?他又没要求我做这些。”
而且小池哥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了。
如果把自己做的这些事告诉池遇。
那和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?
爱是不需要还的,沈焱想,他才不要逼小池哥立马做出什么决定。
他要等,等池遇甘愿。
“……”
吴具本一脸牙疼地望着自己好友,只觉得这人割裂得厉害,张扬又自卑,又疯又清醒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感慨道:“我就说你在国外那三年被逼疯了。”
“只是在你小池哥面前表现得正常而已。”
没拿家里一分钱,自己赚学费,三年修完四年学分,跟个陀螺一样三点一线转个不停。那种日子过下来,不疯才怪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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