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颜色正的乳胶漆,得去专门的建材公司,还得有批条。”
张家栋越听越头大,这种情况简直是处处掣肘。
他捏了捏眉心,对着话筒分析道:“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凑,效率太低,质量还没保障。不行,咱们得换个思路。不能光在北京这一棵树上吊死。我明天一早就联系县里,找郑秘书。看看县里有没有路子,或者通过市里的关系,跟外省的建材生产厂家、物资储备单位协调一下,看能不能从计划外调剂点库存,哪怕价格高点,运费咱们自己承担。”
电话那头的郑导听了,也连声赞同:“对对,你这个思路对!咱们不能只盯着北京市场,得把网撒开。县里、市里肯定有更广的门路。唉,这年头,办点事真不容易……”他感叹了一句,忽然话音一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哎,家栋,你等等!说到这个……办公室和会议室铺地面,我这边倒是有个新思路,不知道行不行。”
张家栋听闻也是一愣,赶忙追问:“啥思路?你快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