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的。
她仔细看了看信封口,然后俯身,用钥匙打开了办公桌中间那个带锁的抽屉,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放了进去,重新“咔哒”一声锁好。
整个过程中,柱子一直从窗帘缝隙里死死盯着那信封,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。
做完这一切,小会计似乎终于松了口气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她关掉了台灯,只留下门口那盏光线微弱的壁灯,拿起自己的包和钥匙,转身出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门又被从外面锁上了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,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窗帘后面,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十几秒,柱子才猛地大口喘气,仿佛刚才一直窒息着。他和光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快!”柱子率先掀开窗帘钻出来,动作因为激动而有些踉跄。
他几步冲到小会计的办公桌前,目标明确——那个带锁的抽屉。
他用手拉了拉,锁得很牢。
“撬开它!快!”柱子压低声音命令道,眼里是赤裸裸的贪婪。
光头这次毫不犹豫,将撬棍尖端精准地插进抽屉面板与桌体的细小缝隙,双臂肌肉贲起,用力一撬!
“嘎嘣——!”
一声不算太大但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的断裂声,锁舌被硬生生别断了。
柱子迫不及待地拉开抽屉——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就安静地躺在里面,在壁灯微弱的光线下,信封口隐约露出里面一沓沓深蓝色的十元“大团结”的边缘。
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柱子,他一把将信封抓出来,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脏狂跳。
他迅速解开外衣,将信封塞进最贴身的衬衣口袋里,用力按了按,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的“收获”。
“走!立刻走!去找瘦子!”柱子不再看那个依旧紧闭的保险柜一眼,此刻,怀里这笔“意外之财”比什么都重要。